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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 群 大写的人民作家

山城名人 | 本溪日报 戴 燕 2014-4-8 09:24| 我要分享 | 广告推广

摘要:   核心提示:  当一个作家生命中最好的时光和一座城市结合在了一起,当这座城市的文化成长和这个作家的努力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即使这个作家离开了这座城市、离开这个世界许久许久,这个城市也不会忘记他,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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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心提示:

  当一个作家生命中最好的时光和一座城市结合在了一起,当这座城市的文化成长和这个作家的努力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即使这个作家离开了这座城市、离开这个世界许久许久,这个城市也不会忘记他,这个世界依然会怀念他。

  因为这个作家的内心深处有爱,他的爱里有祖国和人民。

  这个作家就是舒群,这座城市名叫本溪


  在我国20世纪文学史上,舒群是著名的人民作家、编辑家和文艺活动家,也是具有重大影响的东北作家群中的重要一员。上个世纪30年代初从我国东北走出的作家群,有萧军、萧红、罗烽、白朗、端木蕻良、骆宾基和舒群等。他们背负着东北沦陷于日本侵略者的悲痛和仇恨,燃烧着抗日救亡的爱国主义激情,走上我国的文坛,以他们和着血泪的作品,在沉沉中国的黑暗中,划出一片光亮,有如时代的号角,响彻长空!为我国左翼文学的发展,贡献了重要的成就。舒群作为其中的佼佼者,以一批报告文学、诗歌、散文和小说《没有祖国的孩子》等初步展露了自己的文学才华。

  2013年9月20日,中国作家协会举行的舒群百年诞辰纪念座谈会上,中国作家协会主席铁凝评价舒群是一位卓有成就的作家和革命活动家。

  这样的评价不仅是舒群一生的写照,更是他精神世界的缩影。

  在1955年——1979年间,这位卓有成就的人民作家就生活在本溪这座城市。在我市生活的20多年中,他经历了“反右”、“四清”、“文化大革命”、“打到‘四人帮’”等与自身密切相关的重大历史事件。但他从不气馁,反而用自己的精神世界,点燃了本溪众多的青年渴慕进行文学创作之火。

  舒群的作品贯穿着一条红线,那就是热爱党和人民的革命事业。他的作品无疑是我国人民为之珍惜的重要精神财富。舒群的小说虽爱夹叙夹议,常把叙事、抒情、议论融为一体,但整体上描写生动,人物形象塑造个性鲜明,语言富于色彩而又简洁、明快,深受读者的喜爱。

  1955年,舒群在中国作家协会被打成“舒、罗、白反党集团”成员,下放到本溪市。这一年他42岁。

  在本溪,他精心创作的长篇小说《这一代人》于1958年,在上海大型文学期刊《收获》第一期发表,这部长篇真实地描绘了新中国经济建设的宏大历史图景。难能可贵的是,这部作品并没有简单地采用二元对立、新旧对比的写作模式,而是以生动丰满的人物形象,历史地和具体地表现时代变迁和社会发展。这部长篇在《收获》发表后,迅速产生广泛的影响并获得读者的青睐和好评。在当时工业题材长篇小说还比较少的文坛上,增添了一笔绚烂的亮色。

  但《人民文学》出版社准备印刷他的这部小说时,却被告知停止出版,因为舒群被戴上了“反党分子”的帽子。接下来,他被安排到本溪钢铁公司第二炼铁厂担任党委副书记,接着调到本溪合金厂任副厂长。同年,中国作家协会整风领导小组开除了他的党籍,行政级别也由文艺二级直降十四级。

  不过,这些运动对于经历过风霜雪雨的舒群来说不算什么。

  他是经受了一次次生死考验的革命家

  1913年9月20日,舒群出生在哈尔滨阿城的一个满族家庭。

  早年的贫苦生活磨砺了他坚韧独立的品性,社会的黑暗不公使他很早就确立了反抗与革命的志向,民族的危亡、家园的沦丧使他奋然而起。“九·一八”事变后,舒群参加了东北抗日义勇军,1932年加入第三国际中国组织,同年8月加入中国共产党。这时他年仅19岁。

  从此,舒群一手持枪,一手执笔,为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而战斗和写作。在担任共产国际洮南情报站站长期间,他用笔名“黑人”发表了大量充满爱国进步思想的诗歌和散文。与此同时,他还参加了抗日救亡艺术团体星星剧社的演出。在险恶严酷的斗争中,舒群经受了一次次生死考验,坚贞不屈,履险如夷。1934年,敌我斗争白热化,舒群在哈尔滨因参加一次“第三国际”的特殊任务,而暴露身份,几个月后他被捕,关押在现今青岛的“德式监狱”。在拘押期间,他挥笔疾书,完成了那部令其一举成为20世纪30年代左翼重要作家的《没有祖国的孩子》,此篇作品也是舒群的代表作。 这部作品1936年在上海《文学》杂志发表。发表后,《没有祖国的孩子》被称为“五·四”后优秀文学作品之一,“国防文学”的代表作品。

  1935年,舒群在上海加入中国左翼作家联盟。抗战爆发后抵达陕北,在八路军总司令部任朱德总司令的秘书和随军记者。在抗日最前线,舒群参加了平型关大捷等一系列战斗,同美国著名作家史沫特莱一起冒着枪林弹雨进行战地采访。《写在太行线上》、《记史沫特莱》、《记贺子珍》等报道产生了广泛影响,有力地鼓舞了抗日军民的斗志。

  1938年,舒群在武汉与丁玲共同创办文艺刊物《战地》。1940年回到延安后,舒群任中央机关报《解放日报》文艺栏主编、鲁迅艺术学院文学系主任。他积极参与了延安文艺座谈会的筹备工作,会前,毛泽东同志十多次找他谈话,向他了解情况、听取意见。舒群亲耳聆听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深受教育和鼓舞,更加坚定了文艺为人民服务的信念。

  1945年,“抗战”胜利,中央派他组建以延安“鲁艺”文学系、音乐系、美术系为骨干的“东北文艺工作团”,率团赴东北接管组建一些重要文教单位和部门。舒群领导接收并创建了新中国第一个电影制片厂——东北电影制片厂,同年出任东北局宣传部文委主任、机关党委副书记、东北大学副校长、东北文联副主席。他领导拍摄了新中国第一部故事片《桥》,是新中国电影事业的开创者之一。

  1950年,舒群还以作家的身份奔赴抗美援朝战场,写下了大量的通讯、报告文学、散文等作品。

  本溪的作家们很多都受益于舒群的指导


  人们常说,无路的人有无数条路,而有路的人只有一条路。在他被下放在本溪生活期间,险恶的生活处境并没有影响这位作家创作的热情,相反,舒群把这一切都看作命运对自己的赐予,因为他认准了,自己就是为写作而诞生的。

  舒群中等身材,炯炯的目光永远都充满了对生活的热忱,这是他留给结识他的所有本溪人的印象。虽然他蒙受了不白之冤,但他依然积极地面对每一次党交给自己的工作任务。

  下放到本溪后,经过几个月的努力,他于1959年完成了本溪市委交给他的撰写修订本溪县志的任务,并带领本溪的几个青年作家撰写本溪合金厂厂史。当时,本溪合金厂是全国有名的红旗代表,在十分困难的情况下,工人们齐心协力、艰苦奋斗、白手起家建起了现代化工厂,大长了中国工人阶级志气,很有典型性,厂史记录了该厂的创业历程和沧桑巨变,深受工人的欢迎。

  那个时期,本溪话剧团还根据这个厂史创作了五幕七场话剧《红心虎胆》。在创作合金厂厂史过程中,舒群与本溪的几位青年作家朝夕相处,感情甚笃。时任本溪文化局副局长的常连学成了他的朋友,青年作家张立砚、柳金德、胡清和、于厚德等都成为了他的学生。他们经常在工作之余听舒群谈写作、谈立志。

  至今,那一代作家们还记得舒群的写作观:要抓紧时间,多读书。多记住节骨眼上的东西。生活是土地,你要写的题材是种子,有了种子下到地里就开花结果,有的则不长,或许是一株草。没有深入的生活过程,是没法创作的。这些关于写作的基本功深深地影响了那一代的青年作家。

  从本溪市文联秘书长位置上退休的张立砚,早年是舒群领导下的合金厂厂史写作小组成员,也是舒群最得意的门生。舒群亲手修改他的小说《母亲》手稿一事让他终生难忘。

  张立砚在辽南盖州一家工厂工作的母亲听说他在本溪拜了一位大师,1961年夏天,他母亲特意到本溪拜访了住在北地永利街的舒群。张立砚母亲走后,舒群详细询问了老人的经历。张立砚告诉舒群,母亲24岁守寡。父亲病故那年,他才16个月,为了抚养他这个独生子,一直没有改嫁,也不想改嫁。

  舒群急忙问他:“为什么,为什么?”

  面对舒先生火辣辣的眼神,张立砚踌躇片刻,还是如实相告:“妈妈30岁那年,有个姓刘的工人叔叔看上了妈妈,可妈妈没同意,就一直这么过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同意?”

  张立砚说:“不是妈妈不同意,是我不同意。那天,妈妈含着眼泪,用特别小心的商量口气对我说:‘孩子,你该有个爸爸了。’我感到特别突然,心里觉得难受,哇一声就趴在母亲怀里哭了。我说有妈妈就行了,不再要爸爸!从此,妈妈消瘦了,很少言语,再没提起这桩事。”

  舒群被这段平淡的故事打动了。他不住地搓着双手,在地上来回走动,问张:“你为什么不写你的母亲?你有一个多好的母亲!是什么支配你不同意的?”

  张立砚说:“我从没想过。”

  “住口!”舒群脱口而出,一只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懂吗?人类的天性,爱情与亲情的交叉,孩子式的嫉妒,这就是本质!”

  舒群又突然兴奋地问张立砚:“那个刘叔叔有孩子吗?”

  张说:“有个女儿,年龄和我差不多。”

  舒群急问:“她长得啥模样?”

  张随口说:“满好看的。”

  舒群立即打断他的话:“住口!你为什么不去追她?”

  张一愣:“先生,这怎么可能?”

  舒群哈哈大笑,对张说:“小说的核心框架出来了!什么可能不可能?你还当真了,我是在与你谈小说!你看,老一辈在爱情上的遗憾,下一辈人补上了。这是多好的艺术构思,你懂吗?”

  舒群一句画龙点睛的话,让张豁然开朗,也如大梦初醒。

  小说写好后,张立砚交舒群修改。他用一天一夜时间,亲手加了1000多字,用工工整整的笔体写在另一张纸上。

  通过这件事足可以感受到舒群对写作的痴迷,和对“故事”的喜爱,以及他直率的性格和人格魅力。

  从1961年到1964年,在本溪很多场合舒群都向众多业余作者谈了他的创作体会和写作经验:抓住一点从里往外扩张,就能创作出好作品来……他还鼓励业余作者要多读名著等。

  然而,1964年,51岁的舒群又遭遇批判斗争,曾受赞许的短篇小说《在厂史以外》被批为“反党”的作品。而他曾经辅导业余作者时,谈的自己的写作经验都成了腐蚀青年作者的“铁证”。

  之后几年,舒群数次被抄家。舒群在批斗中多次被殴打,造成严重伤害。随着“文革”的深入,他被定为本溪市合金厂的专政对象,每天打扫厕所。

  1970年,他和爱人夏青,以及孩子们被遣送到桓仁满族自治县木盂子农村落户。

  在这些运动中,舒群无论在精神上还是在肉体上都受到了非人的屈辱。但舒群始终不改少年时确定的理想追求。因为整年在生产队参加劳动,舒群无法进行文学创作,于是他抽空开始进行中国古典小说的研究工作,与当地农民的关系日益紧密,成为他们不可或缺的知心人。据现任桓仁档案局局长倪喜军回忆,舒群多次在他想放弃学业的时候,鼓励他必须读书。他说,如果没有李大爷(舒群)的多次劝导,我中途就退学了,就没有我今天的一切。

  在险恶的运动中,舒群心静如水,乐观地看待生活的艰苦和不公。在桓仁农村劳动改造的五年中,他写了《毛主席的故事》,整理了《中国杂技史料》,整理此书时,舒群没有稿纸,用的是小学生的笔记本,而且是在笔记本的背面书写的,积累手稿达30多本。

  1975年,舒群搬家到牛心台。当时在本钢焦化厂工作的梁志龙(现本溪博物馆馆长)找到他的家,拜他为师。梁喜欢读书,长于写作,后来成了舒群的忘年交。舒群还在学术上孜孜以求,撰写了20余万字的《中国话本书目》(2012年出版)初稿,那时舒群常常挂在嘴边的话是,谁也打不倒你,只有你自己才能打到你自己……给梁志龙留下深刻印象。

  舒群重感情、重责任,性格豪爽、坦诚,在本溪生活的22年间,尤其对晚辈特别呵护。老作家方未艾的二儿子方朔与舒群也是忘年交,据他回忆,1978年春天的一个下午,自己第一次登门拜访舒群,他恭敬地把父亲写的信送给他,信封只有用毛笔写的“李书堂启”四个字。舒群抽出信纸,看了后面的署名,惊喜地说:“嗷,几十年没人这样称呼我了,原来你是方大哥的孩子!”

  说着,舒群把两页信纸,又逐字逐句仔细看了一遍,对身边的夫人夏青说:“这是我40多年前一位老友的儿子,他父亲就是当年《国际协报》的副刊编辑方靖远……”

  那天,他们推心置腹地谈了很多很多。用舒群夫人夏青的话说,那天是舒群多年“破例”说这么长时间的话,“破例”留方朔和全家人一起吃“团圆”饭。

  当晚,方朔就睡在舒群的对面床上。夏青领着儿子李霄平、李霄明和女儿李双莉三个孩子,住在另一个房间。

  夜里,伴着温柔的灯光,舒群对方朔讲述了自己年轻时和方未艾、萧军、萧红、罗烽、白朗等在一起的许多往事,一直到东方欲晓……

  那时的方朔多次去牛心台,与舒群一家人相聚,每次离开,舒群总要让他捎回一些钱,给他父母零用,说是一点点的报答。

  方未艾老先生对儿子方朔说,舒群虽然是革命老干部,毕竟是苦孩子长大,一生讲实惠重感情,虽然经受政治苦难太多,还是不肯放轻自己肩上的社会责任,很值得敬佩。

  1979年春天,20多年的噩梦终于过去,舒群被落实政策得以平反,全家返回北京。先后任中国作家协会理事、顾问,大型文学期刊《中国》主编,并连续当选为全国政协第五、六、七届委员会委员。

  舒群回北京定居后,曾多次回到本溪。还特别为方未艾晚年的工作和生活,与当时的市有关领导和部门提出帮助解决和改善的要求。

  舒群热爱文学也热爱作家

  舒群有着东北乡野满人的脾气秉性,平易而略带些许倔巴,豪放又掺杂几分纯真。在朋友们的记忆中,舒群豪迈、坚强,重情重义、古道热肠。在1933年秋,当萧军、萧红处女作《跋涉》短篇小说集自费出版遇到经费困难时,舒群主动拿出自己仅有的30元钱,和其他的几位朋友帮助凑够了印刷费。

  1934年6月15日,萧军、萧红在朋友的帮助下,逃离哈尔滨到了青岛,投奔先来几个月舒群。舒群带着新婚的妻子在青岛大港码头迎接。第二天是端午节,也是是萧红农历的生日,舒群夫妇陪着萧军、萧红在青岛“四方公园”游览,并拍摄了四人在一起的照片,见证了患难之交的真情。

  舒群还推荐萧军到《青岛晨报》当副刊编辑……

  萧军对舒群在青岛的帮助刻骨铭心。老年的萧军回忆说:“青岛是值得我们永远怀念和纪念的地方。1934年,我们从哈尔滨出走以后,于当年的端午节前一日到了青岛,我们在观象一路一号一所石块垒成的二层小楼的下部租了两间房子,一间由舒群夫妇居住,一间由我们居住……”

  在回到北京后的十年中,写作是舒群生活的全部内容。他从不参加社会活动,唯一参加的就是老作家支部的民主生活会。让舒群最感欣慰的是,在本溪那么多年,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他都没有中断写作,拿起笔来还能写小说,这也是他常常引以为傲的理由。

  舒群常说,一个号称作家的人怎么能不写作呢?写作是作家一生的事业,不仅需要才情,写作坚持一辈子也未必做到是一个好作家,能传世的作品更是少之又少啊,所以说当作家不是一件容易的工作,现在作家那么多,有几个是真正写作的?写了几篇东西,就能吃一辈子作家饭。名气都很大,但你不知道他写了什么作品。还有要当官的,当了官还说自己是作家……当时有领导想请舒群复出,担当一些与文化或文艺相关的领导工作,他都以写作的理由谢绝了。

  在改革开放新的历史时期,尽管病魔缠身,但舒群迎来了文学创作的又一个高峰。他的《少年chen女》获得1981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倾注半生心血的系列纪实小说集《毛泽东的故事》满怀深情地刻画了革命领袖生动感人的形象,一经推出便引起很大反响。

  此外,还有100多万字的《舒群文集》1-4卷,30多万字的《舒群短篇小说选》及几十篇反映现实社会生活的中短篇小说等。他自觉而坚定地将自己的生命和创作与民族复兴的伟大事业紧密结合起来。今天读者看到的《中国话本书目》就是他长期研究中国古代小说的成果。面对这部全部完成后约有50多万字的专著,我们不由得感叹,这是一位多么宽阔深厚的作家,他经历了那么多大风大浪,胸中蕴藏着多么丰富的宝藏。可惜天不假年,就在他的第三部长篇《乡曲》即将出版的时候,1989年,作家舒群与世长辞。

  回望舒群的一生,真是波澜壮阔,在有限的时间里,奔走在祖国的大地上,战斗着、创作着。下放到本溪期间,经受着严酷的考验,始终高举理想和信念的火炬,将生命熔铸在中国人民争取自由解放、实现民族复兴的宏伟事业之中。

  2013年,本溪作家史建国著《舒群年谱》由作家出版社出版,书中以平实朴素的语言,真实细腻地记录了舒群革命的一生、许多鲜为人知的斗争经历和文学创作轶事。同年,为纪念舒群百年诞辰,我市在本溪博物馆展出了 “文章华国——舒群生平图片展”。由于舒群在本溪期间对本溪众多作家的文学成长产生的深远影响,本溪市委、市政府特增补舒群为本溪市文化形象大使。

  舒群是一个大写的人民作家。

  舒群生前多次说过这样一句话,“在生时,作品以作家的命运为命运,而在死后若干年,作家却以作品的命运为命运,或各有各的命运。后人铁面,历史无私。”舒群的一生有力地昭示:凡是站在人民奋进的前列、站在时代进步的潮头,作家的写作和创造必定能够获得持久的生命。(本文收集整理的资料来源有《舒群年谱》、方朔和张立砚的回忆文章)

  舒群简介:

  舒群(1913.9.20-1989.8.2),原名李书堂,又名李旭东,黑龙江哈尔滨人。1932年参加革命工作,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5年到上海,开始发表作品,并加入“左联”。早期较著名的小说《没有祖国的孩子》发表于1936年5月《文学》6卷5号。他描写一个失去家园的朝鲜少年在我国东北地区遭日本侵略者凌辱压迫并起来反抗的故事。

  抗日战争爆发后,抵达陕北,在八路军总部任随军记者。1940年起,先后任延安鲁迅艺术学院文学系教员、系主任,《解放日报》四版主编,东北文工团团长。抗战胜利后担任过东北局文委副主任,东北大学副校长,并筹办东北电影制片厂,任厂长,东北文联副主席。后来曾任中国作家协会秘书长,文工团团长,一度在鞍山钢铁公司做党的工作。

  他写过两部长篇小说:《第三战役》和《这一代人》。因为上个世纪50年代后期受到错误处理,作品随着作家遭逢厄运。前者“文革”中原稿被抄,不见下落,未能出版。后者1962年出版过,印数很少。直到1982年编辑《舒群文集》时才再版问世。这部长篇小说真实地描绘了上个世纪50年代初期经济建设的图景,生气勃勃的气氛跃然纸上,性格鲜明,语言练达,是一部优秀作品。

  “文革”结束后,创作有新的成就,获奖短篇小说《少年Chen女》在平淡的白描中揭示现实,具有独特风格。尤其是连续发表的《毛泽东故事》,更见艺术功底,思想的深度和艺术的独创性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这些故事远在30年前就开始动笔,经过长期酝酿琢磨,再三修改锤炼才得以完成。这是他具有最高水平的精品。

  主要著作

  没有祖国的孩子(短篇小说集)

  老兵(中篇小说)

  秘密的故事(中篇小说)

  崔毅(短篇小说集)

  我的女教师(短篇小说集)

  这一代人(长篇小说)

  舒群文集(1-4)

  舒群小说选

  毛泽东故事(短篇小说集)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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